至于墨名的话语,他全然当作放屁。
他的出手,从来挥洒自如,将周遭万物之势尽揽手中,如此方显流云手之奥妙,墨名自以为看出了什么,殊不知,这些全是他率性而为,就是他自己,都不一定知晓自己施展了什么路数。
天地大势,皆化手中,这便是他流云手的万化之能。
只是现在最关键的是,他的酒劲,正在消退。
永和郡的酒最烈的也就那样,还不如中圣域那以浓香闻名,实际上酒味名不副实的百里香。
下次如果有机会,还是要找北圣域的酒啊。
江月白心中如此感慨着,眼中锋芒一现。
墨名这一剑固然凌厉,出其不意,到底被他闪身避过,
而此时的他,已在不知不觉间靠近了地上唐悔。
“该结束了。”
江月白喃喃自语,双掌挟流云之势再度拍出,直直攻向墨名手中黑剑,先前的诸般周旋似都融入这直白的攻势之中,再无花哨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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