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愕然,旋即身躯一震,便要下拜:“是属下僭越了。”
荀氏家主荀太渊,青年时曾一掷千金,网罗天下奇人,荀氏门庭门可罗雀,先皇尚在之时,这些奇人异士为其做了不少功劳,但在这三年间,因为天神会的压迫,这些门客已被悉数遣散,但荀氏,乃至中圣域有头有脸的势力都知晓,若是荀老爷子一句话,这些门客随时都可能从一盘散沙重聚,形成一股不可轻易抹灭的势力。
因为这一股暗流,天神会与其余两家,对荀氏都极为忌惮,加上荀日照的名声,安袁两家甚至不惜暂时合作,来打压他们荀氏,以至于在东圣域被他们占据先机,他们所能暂时试着把控的,唯有西风烈的西圣域。
荀太渊一生结交数千门客,但荀日照,不是荀太渊。
他从不招揽他人,只是以诚待人,虽无太多下属,可若他有所需求,中圣域必然有不少人愿意相助。
门客与朋友,或许可以混为一谈,但在荀日照这里,行不通。
荀日照伸手扶住福伯,叹道:“福伯,我知道,您跟随家主多年,在您眼中,我或许还是个毛头小子。”
“我也知道,自己太不成熟,可我知道,若以真心待人,他人才会真心相待,对于家主说的利益维系,我……实在无法同意。”
福伯微微点头,心中却是苦笑,若无利益纠葛,西风烈一世枭雄,岂会不坐地起价?少主单人赴约而来,也同样有着荀氏的底气加持,离开了这些利益,一切,都无从谈起。
他相信,荀日照日后会明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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