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行为依旧坦荡,没有因为先前的被压迫而显露谄媚或是愤怒,只是一副云淡风轻模样,话音刚落,他已拉着寒蕴水手腕离去,脚步依旧轻快,仿佛先前所发生的,只是一段小插曲而已。
在三大皇系旁支的荀氏威势之下,天下能够不低头的,仅有那么几人。
但能够将头低的这般顺畅而不带给人低人一等印象的人,也不多。
福伯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心中明了了一个事实。
这二人,并非袁氏或安氏的人。
纵然这男子身上的烟火味掩盖不住那若有若无的贵气,可若是那两家的人,万万不会如此平静的应对他扯荀氏的大旗强压,而且竟还不顾尊卑的给少主放话。
该说这青年人坦坦荡荡,还是不识时务,一时之间,他还真有些想不明白。
恰在此时,荀日照已然开口:“福伯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但以后,还是不要这么做了。”
福伯微微躬身,道:“属下只是觉得这二人身份有异,虽无先前那些人的肮脏用心,万一是别家的奸细,招揽在身边,反而是两个隐患。”
荀日照苦笑道:“我不是家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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