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晏终究没忍住,质问道:“你就没觉得委屈?”
“就算要委屈,也不会在你面前委屈。”南笙挑眉,讥讽地笑着说。
四年前,哪一次的委屈,不是他给的?
他无视她所有的情绪,哪怕她一颗心里都是委屈,他也不在意。
四年前不在意,如今的在意,有什么意义?
南笙的话,让傅司晏一时无言。
“你早点休息。”他绷着一张脸说完,转身离开。
南笙眉眼讥讽的笑意褪去,多了几分疲惫。
应付傅司晏,很累。
她很想念带着西瓜和小葡萄在沈逢时家的日子,那时轻松自在,她不必应付任何人,沈逢时不会像傅司晏这样。
傅司晏回到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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