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提结婚,他也不高兴?”南笙问安姨。
“嗯,每次提及,先生都会避开,这次直接冷脸,也是摆明了心思。”安姨温声说。
南笙猜测,大概是他当初与自己结婚的事情本就不情不愿,因此才让他对婚姻排斥。
帮着安姨收拾了桌子,南笙准备回房休息。
哪知道傅司晏竟在她房间等着。
“你有什么事情?”南笙冷着脸走进去,将自己的外套脱下。
“孩子的事情不是小事,你就算不提查下去,我也会查得水落石出。”傅司晏深邃的眼眸望着南笙,语气带着些许郑重的意味。
“这孩子不是你的,你不用这么费心劳神。钥匙是怎么丢的,孩子是为什么被抱走的,傅先生不查也明白其中缘由。我来这里的目的我很清楚,该退让,我也不会咬着不放。”南笙淡淡说着,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来。
她侧头,扬起下巴看他的时候,神色姿态都透着淡然与清冷。
小葡萄丢掉的时候,南笙的着急,不是假的。
但孩子回来,她的着急和愤怒,悉数都化作隐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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