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她去药宗求药,他们还没在一起时,她同他说过许多谢长寂的事。
等后来在一起,这就是薛子丹心中一根刺,哪怕现下已经各自安好多年,他对谢长寂终究还是介意的。
气氛有些莫名尴尬起来。
薛子丹看着她的神色,故作没有察觉,站起身来,淡道:“算了,我先走,晚上再来找你。”
花向晚低着头不说话,薛子丹走到门口,他想了想,还是忍不住出声:“阿晚,如果当年没有那件事……”
“不要假设没有发生过的事。”
花向晚打断薛子丹。
薛子丹似是有些难过,他收敛情绪,低声道:“我就问问,你放心,我只是想把该赎的罪赎了。我没有奢求过什么。至于谢长寂——”
薛子丹轻笑一声:“我找他麻烦是我的事,你别管了。”
说完,薛子丹果断打开大门,走出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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