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狐眠回头,看向站在她身后青年,扬起笑容:“是吧,悯生?”
想起狐眠当年的笑容,花向晚声音有些淡:“他还活着啊……”
“不清楚,说是活着,可谁也没见过。”
薛子丹喝了口茶:“我想着他是死了,可狐眠怕是不信的,这么多年一直找,我猜拿溯光镜也是为了此事。她偷了溯光镜,道宗追着她,没想到她一路往合欢宫的辖区跑去了,路上路过神女山,我把人跟丢了,刚好听说你们在,就过来看看你。”
薛子丹抬头,似笑非笑:“没想到你见面就给我发符,当年可没见你对我这么好。”
“我当年可是直接把你救了,”花向晚笑起来,“比对小道士待遇好多了。”
“不敢比,”薛子丹撑着脑袋,“那张符,可是给过谢长寂的呢。”
“你好好的,怎么总是提他?”
花向晚无奈,薛子丹淡淡看了她一眼:“你说呢?”
两人沉默下来,花向晚知道他具体指的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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