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采气怒无法压制，她刷一下站起来，让张也宁意外看她。
姜采望着他，握紧酒壶：“我只会来看你这一面，此后你我再不会见到彼此？”
张也宁道：“是要我夸你如何撩动我心弦吗？”
谢春山心里暗骂，但他又没可能阻止姜采救张也宁。他能做的，只能是陪着她，在她归来后，护住她。谢春山掐一道诀，一重白纱布罩在了姜采眼睛上。血透过纱布流出，白布染红一片。
她眼眸红起来，水波在眼中打转。她握着酒壶的手发抖，她在冰川上彷徨，回头怒骂：“张也宁，你这个混蛋！”
姜采肩膀轻轻一颤，她低下头。她心里知道说的是些废话，她之前已经发誓不说这些废话，可是此时此刻，她依然忍不住喃声自嘲：
这般熟悉的说话风格……姜采心里感伤，面上露出了些无奈的笑。她摆了摆手，再灌自己一口热酒。
直到她整个身形消融于冰雪中。
张也宁睫毛颤了颤，雪雾凝在其上。他睁开眼，幽静眼眸对上她。
“这片刻欢愉，我已等待了一生。且此后也不会再有。姜姑娘，容我片刻自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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