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堕仙之身自囚于此,性命无碍,看得天地风光,冰川作美。当他望着漫漫皓雪时,雪迷离成无穷无尽的空白,那片空白,他与姜采永远无法跨越。
姜采便维持着这般端详他的姿态,她悠久地、温和地看着他,看风雪裹挟,看天地生雾。她手中掐诀,自己身形一点点离开这里、消失于这里的时候,五感上的痛便越来越强烈。
堕仙张也宁陷入了沉睡中——
姜采看着他:“……为了这个时刻,你一直在等?”
姜采猛地抬头。
他目中,第一次生起了笑意。他本是很少笑的人,这般一笑,颊畔酒窝微微浮现,如月光升起在海面,融融生光,光华柔亮,将这冰寒之意消融一二分。
——显然她问这些,最后好处,也在另一个张也宁身上。她是为了了解堕仙,好更爱那个人。
她用酒水压下自己眼眶和鼻端的热意。
张也宁说:“叫你一声‘阿采’。”
他闭目,开始施展法术,一重重道光亮起,丝丝不再纯粹的青色光笼罩着他。当他运法时,那锁他修为的锁链便大亮,向下压制。张也宁不在意那些压来的痛,日日穿心之苦他都在熬着,这些许痛意,实在不足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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