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山河:“叶知春,我是个男人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还邀请我上床?”
“嘶——话怎么说得这么难听?这不当你是知己吗?知己是没有性别的。”叶知春脸不红气不喘,“何况看看你这脸色,这小身板,谁信你能对我做点什么啊?”
男性尊严受到质疑,按理说该恼怒的,但袁山河失笑,也不去计较这许多,轻轻掀开被子,盘腿坐在了床脚。
他本就不是个拘泥于条条框框的人,交往多半随心。
何况这衰败的身体真的经不起折腾了,一路拖着它从十四楼来到十三楼,也扶墙歇了不止一次。
他感到寒冷,所以钻进了被窝。
两人面对面坐着,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彼此。
“为什么不做康复训练?”
良久,叶知春才说:“我不想出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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