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半空中伸来一只纤细的手,准确无误捂住他的嘴。
“不许胡说。”
她的手很凉,触及他的面颊、唇瓣,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,不知是因为温度还是别的什么。
袁山河难得失神。
还是叶知春率先意识到这个姿势不妥,很快缩回手去,把脸转向一边。
“你又知道我不做康复训练了,我妈去找你搬的救兵?”
病房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夜灯,窗外是无边夜色,半座城市的灯火阑珊。
袁山河有些站不住了,想去沙发上坐坐,却被叶知春叫住:“坐这吧。”
她掀开被子,露出床沿来。
“嘴唇都发紫了,上来。”
袁山河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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