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母亲如何苦口婆心,不论医生怎么鼓励,她故态复萌,重新缩进壳子里,谁逼她都没用。
母亲无计可施,转头上了十四层,找到了正在输液的袁山河。
病房里久违的安静,毕竟有袁山河在的地方,从来都热闹,充满欢声笑语。但这两日他状态不佳,闭眼安静地躺在床上,眼睑下是一片淤青。
“小袁,你不舒服吗?”叶母都走进病房了,袁山河也没发现。
要不是他胸口还有呼吸时的起伏,看这脸色,这瘦骨嶙峋的样子,简直叫人怀疑他已经死了。
直到女人轻声叫他,袁山河眼皮一动,缓缓睁开。
“叶姐?”他的声音有些粗哑,没什么气力的样子,“您怎么来了?”
“我——”他都这样了,叶母不好意思开口,只能先问,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不好意思,我这会儿坐不起来。”
袁山河很有礼貌,先为自己只能躺着说话道歉。新一轮的化疗换了药,他的反应也更大了,床边的扶手是金属制品,稍微碰一下,整个人就天旋地转,像被电击了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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