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蹲下身来,紧紧握住她的手,“你听见了吗,医生说你快要出院了!我们快要出院了!”
很快,母亲察觉到哪里不对。
叶知春没有笑,甚至,她木木地抬起头来,四目相对时,她的眼里是一片旷野,荒芜而寂静。
“能出院了,你,你不高兴吗?”母亲放轻了声音。
叶知春没说话,慢慢地掉转方向,推着轮椅往来时的路走。
她没有再去找袁山河,而是回到了自己的病房。
这一夜,袁山河没有来找她,她也没有去任何地方,只是静静地缩在床上,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母亲很有没有这样担惊受怕了,陪了她一夜,试图和她说说话。
可叶知春一个字也没回答。
不,不止今夜,从第二天开始,叶知春也不再说话。甚至,她连床都不下了,拒绝接受康复训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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