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看床头摆的那把吉他,又看看袁山河瘦削的面颊。认真说起来,其实不算英俊,甚至因为生病的缘故,略显凹陷,过分苍白。
床尾贴着病人信息,上面清清楚楚写明:袁山河,男,41岁。
他不年轻了,被病痛折磨得眉头紧锁,细看之下,有岁月的痕迹。
护士悄悄地按住输液管,正准备调整速度,床上的人忽然睁开眼睛。
“没事,就这么输。”
他冲她笑,带点安抚意味。这一笑冲淡了眼角的纹路,也抚平了眉心,令他看上去年轻不少。
大家都知道,袁山河很爱笑——打针笑,输液笑,上手术台也在笑。
他对麻醉泵反应很大,从手术台下来,断断续续吐了一宿,奄奄一息时,还在对照顾他的值班护士笑着道歉,说真是不好意思,麻烦你了。
没有人不喜欢袁山河。
哪怕他今年四十一岁,离过婚,没什么钱,也算不上多英俊,还得了这么个要命的病。但不得不承认,他身上有种看不见的东西,像火吸引飞蛾,叫人忍不住一再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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