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病房的老人去世了。
直肠癌,发现太晚,从入院化疗到离世,前后不过一年功夫。
哭声穿墙而来,叫人不得安宁。袁山河躺在病床上,强忍不适,把输液管开到最大。
护士姑娘来测体温时,吓一跳,“怎么输这么快?”
“没事。”袁山河问,“这是最后一瓶了?”
“对。”
年轻的护士一边测体温,一边观察他。
她转来肿瘤科时间不长,本来挺伤感的,毕竟这地方住的都是癌症病人,隔三差五送走一个。
可来了之后,又觉得其实没那么糟糕。
如果像袁山河这样的病人再多一点,肿瘤科也未必不能待一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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