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向东也说:“是啊,养生这方面,做医生的肯定比我们懂,现在报纸上不是也说嘛,三高是现在中国人健康最大的敌人,所谓三高,就是高血脂,高血糖,高血压……这些爸爸你除了血糖,另外两样都沾上边了,是要多注意的。”
丁长明哼了一声,没说话。
丁向北笑着往母亲碗里夹了一颗鹌鹑蛋,说:“妈,难得咱们回来过一次年,爸爸也是高兴,您就饶了他这回吧,来,您也吃,不然一会儿这盘珠圆玉润可就给爸爸一个人吃光啦!”
王莹希本来绷着的脸,被小儿子一说,忍不住笑开了,白了丁向北一眼:“这么大的人了,还这么贫嘴!还好咱们君君不象你!”
丁向北说:“那是,君君一边象她妈妈,一半象您!”
王莹希笑呵呵地看向孙女儿:“瞎说,我看君君象小裴是没错,就头发象了你。”
母子俩便就丁始君像谁笑着争论起来。
丁长明笑着听他们俩争了半天,突然一仰头把手边的白酒干了,大声说:“你们都说错啦!”丁长明指着孙女儿说,“君君啊……长得象她太奶奶,象我妈妈……”说着,眼眶忽然红了起来,“我当初在美国念书,家里的事一点也不知道,我想着妈妈身体好,又有哥哥弟弟照顾……谁知回国才知道,妈妈她……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……妈妈……”说着,老爷子忽然抱着孙女的胳膊哭了起来。
这一下把大家都吓着了,丁始君不敢挣扎,怕爷爷摔倒,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劝,记忆里,上辈子并没有这一出啊!这变化有点惊人呀!
丁长明醉了,哭了两声,就半睡半醒,丁向东和丁向北扶着他回房休息,王莹希不放心也跟着去了。
丁始阳看看自家妈妈和婶婶,一个满脸黑气,一个喜气洋洋,再看堂妹满脸惊讶,叹了口气,塞了两口肉之后,站起来拉拉丁始君:“君君,走,我们去看春晚。”
丁始君如蒙受大赦:“哦好!”跟着丁始阳跑出了饭厅。
一出门,丁始君长长出了口气:“哎呦,吓死我了……爷爷怎么突然就醉成这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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