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下一瞬,帕子被丢到昭昭脸上,她被那气味刺激得睁不开眼,朦朦胧胧地听见孙管事说:“你和她搭话,存的是什么心思你自己知道。刚才就你和她在一起,很方便下手是不是?”
在教坊浸淫多年,孙管事见多了争风吃醋的女人互相戕害,她最见不得这些腌臜事情:“她无声无息地死了,你少一个对手;她感激你的恩德,你多了个快飞黄腾达的朋友。算盘打得响呐!”
等她说完了,昭昭才缓缓抬起来了手,虎口上有两个小圆点状的伤痕,颜色浅淡:
“奶奶,我上个月刚被蛇咬过,长记性了,所以在身上带了包雄黄。”
孙管事错愕,冲身边婆子使了个眼色。婆子拿起昭昭的手一瞧:“确是被蛇咬的。”
“冤枉你了,昭昭。”孙管事叹了口气,歉疚道:“我一时想不到能做出这种事的人来,错怪了你。”
说到底,都怪昭昭给她留下的印象太精明算计,又太野心勃勃。
昭昭略一思索,道:“奶奶,我是个蠢人,所以才会把自己那点小聪明放到台面上卖弄。会咬人的狗不叫,您要是想查清谁是凶手,就得从今儿早哭着闹着、求您避了日头再走的人里找。”
说罢,昭昭福了福身,往雀儿的马车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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