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蛇丢到地上,冲孙管事道:“是金钱白花蛇,被这玩意儿咬一口,伤口既不流血也不疼,麻麻的,到死都不晓得自个儿被咬了。”
孙管事脸色沉下去,她俯下身,在雀儿身上闻了闻,有一股类似茴香的气味,雀儿的衣服上不知何时染上了蛇床草的味道。
“好啊,好啊。”孙管事忽然冷笑起来,“好一招杀人不见血呐!”
她看向除了昭昭以外的其他所有姐儿,寒声道:“谁要是再敢在我眼皮子下弄鬼,我就把她送到北边儿去当军妓!”
谁都知道她是个温柔的人,凶起来没一点威慑力。更何况方才大家都闹哄哄地围在一处,想查也无处可查。
孙管事无奈,故作冷脸训了几句,无非是些要大家好好相处之类的空话,接着便散了。
雀儿反应过来有人要害自己,怕得抹起了眼泪,她抓着昭昭不撒手,求昭昭和她待在同一辆马车。
昭昭求之不得,正要跟在雀儿身后走,却被孙管事叫住了:“昭昭,你等等。”
“奶奶,什么事。”昭昭恭敬问。
孙管事捡起地上的帕子,上面还有些许雄黄粉:“这是你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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