踢五六下,王恒当时浑身乏力,没感觉到痛,难道踢人的就没一点察觉?
陈钧心中有些发堵,他总算是明白王恒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当年的新训遭遇,那个叫做曹阳的班长的确是个混蛋,这没啥可说的。
当时的王恒没有错,甚至可以说曹阳都没有错。
错的只是时代,是认知,哪怕到现在,这种狠罚的风气都还正盛行。
陈钧听完班长的讲述,一时之间竟也不知该从哪安慰才好。
只得起身走到王恒跟前,蹲下腰,酝酿了片刻,想拍拍他的肩膀,又不太妥当。
干脆叹了口气说道:“班长,伱的遭遇我能理解。”
“但是,这种几乎接近霸凌的方式,不应该一代又一代的延续下去。”
“好的传承咱们要极力保留,糟粕部分,丢弃就好了。”
“要不然,咱们和隔壁的棒子国军队有啥区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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