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妈辛苦给我准备的面饼。”
王恒说到这里自嘲的笑了笑。
“我当时哪知道来陆院报道,不能带那么多无关的东西啊。”
“到了新训开始,我因为体能太差,拖了全班的后腿,经常因为加练被罚不能吃饭。”
“甚至于班里在整体摸底时,成绩低于五班,夜里被揪起来跑步,练习队列。”
“我记得曹阳那时候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,当年长征,老一辈的军人那么苦都熬过来了,你们这点罪都遭不住,不配当军人。”
“喏,给你看看。”王恒突然起身,拉开上身背心,将臂膀处一个比大拇指还粗还长的伤疤露给陈钧看。
“这是当时练俯卧撑时,我没力气实在起不来,我那班长用脚踢的,他可能也不是故意的,皮鞋底下刚好卡了一块锋利的石头片。”
“连续踢了五六下,皮肉都烂了,我才感觉到疼。”
看到伤疤,陈钧神情明显一怔。
他能猜到当时王恒的班长过于严厉,可没想到,居然能过分到这种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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