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伴伴,这事却不能怪绣衣卫。”
“是朕让他们接手张仁言家中女眷的。”
“朕明白跟你说吧,朕就是不放心天牢中的狱卒们。”
“彼辈惯会那些阴私伎俩,早年朕也不是没听说过,这群狗东西坏犯官女眷们的清白。”
“以前朕管不着,但如今朕既已继位,自不允许再有此等事情发生。”
泰安帝的语气虽不严重。
但话语中包含的信息却不少。
魏忠贤顿时心下一惊,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。
他虽接掌内卫才没几天。
但天牢内的黑暗,却也有所听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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