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安帝不说这话还好,一说却让魏忠贤瞬间怒火上涌。
但他自然不敢在泰安帝面前发泄怒火。
而是面上露出了委委屈屈的神色。
“陛下,奴婢委屈啊!”
“张仁言是官场老油条,奴婢哪怕让人动用了刑罚,他也不曾交代任何有用的东西。”
“奴婢本想着,拿他的家眷当突破口,谁知……谁知绣衣卫竟横插一脚,将人给抢走了。”
“奴婢……”
魏忠贤绝对是演技派,此刻越说越委屈,竟哭哭啼啼起来。
一旁的天权见魏忠贤竟当着他的面,向泰安帝稿绣衣卫的状,心中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正想开口辩驳。
泰安帝却已经摆摆手,说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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