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况…”
话锋一转,邹婉脸畔晕色再起,眼中羞意更浓,却是难以启齿。
何况虽是屈尊为妾,但所嫁郎君,却贵为刘备军师,还是一位飘逸俊朗,智计非凡的奇男子。
嫁与这般郎君,不比委身去做张济那糟老头子的正室要强万倍?
只是这些心里话,她一女儿家,终究是羞于坦白。
“何况什么?”
萧方越见她含羞,越是有意催问道。
“夫君别问了,天色不早,妾身侍奉夫君早些休息吧~~”
“也对,良宵苦短,咱们还是抓紧时间,做些有意义的事吧。”
“有意义的事?妾身不懂,那是什么事?”
笑声响起,房中红烛熄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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