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。
萧方也不是小家子气的人,知道她的苦衷,又岂会记挂在心。
于是便轻抚她脸庞,温言宽慰道:
“生死当前,多少男儿尚且畏死,何况伱一女流。”
“你为保性命,不敢说出真实身份,也情有可愿,为夫岂会怪你。”
听得萧方这番话,邹婉方才长松了一口气。
俏脸上的歉疚褪色,媚意渐浓,便含羞带笑的枕入萧方怀里。
“婉儿,委身做我妾室,当真心甘情愿么?”
萧方将她香肩揽住,轻声问道。
邹婉抬起头,明眸深望着他道:
“当日若非夫君收留,恐怕我早已性命清白不保,夫君对妾身有救命之恩,妾身没齿难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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