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说明的是,如你猜测的那样,韩非确实是官方放进去的卧底,今天他也确实是冒着巨大风险下水救人博弈,按理说,任拓这样的危险人物,我们不应该让他继续呆在那里,但我们没有其他办法了。”
“现在他能毫无怀疑地离开长山市,是因为寇律师让他相信自己可以被判正当防卫,并且聂文瑾在节目里有了所谓的暧昧对象,他有危机感,主动请求要继续录制节目。”
“假如让他离开录制地,我们不可能把他留在外面,只能关起来,他捅伤那个通缉犯绝对不能算是正当防卫,因为他身边有很多有执法权的人,足够控制嫌犯,在第一刀之后对方就没了反抗能力,他却在阻拦下继续伤人,这不能叫正当防卫,说他防卫过当我都嫌轻了。”
“但他身上还有别的事情要查,而且我们不能让他和他连带的那群人知道我们在查什么,所以如果把他关进去就会打草惊蛇,还有最坏的一种可能,他有海外背景,一旦狗急跳墙,也有概率不计代价非法出境。”
“综合考量,让韩非盯着他,跟他一起行动确实很危险,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。”
“李导,本来不应该跟你说这些,但我很感谢你为他考虑,也有必要跟你陈明利害关系,消除你的侥幸心理。至于韩非,相信我,我是最不希望他出事的人,可是现在需要他出来做这件事,也只有他可以做这件事,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个人情感就做出一些错误决策。”
“我们的人已经在过去的路上了,会按照你们的直播内容选择抵达的时间和地点,以保证不被他们察觉,尽最大可能保护好韩非和节目组里所有人,请你放心。”
李文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讲真的,他现在有点受宠若惊,甚至感到惶恐了。
对面的祝成标,他知道是什么人,对方这样一个大领导,平时都是直接跟孟台对接的,就像刚才那样,有什么事告诉孟云达,然后孟云达再有选择地告诉他,这是正常情况。自己虽然是个导演吧,可是这身份在祝成标面前根本上不去台面,他完全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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