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韩非诧异地盯着李文生,万万没想到对方一直磨磨蹭蹭不答应,还有这种担忧。
李文生挠了挠稀疏的头顶。这是他的老毛病了,一紧张或者尴尬,他就爱挠头顶,好像这样挠一下就能让秃掉的头顶长点头发出来似的。
“孟台,这是您叫我实话实说的哈……我就是觉着,这次韩非愿意跳海救人,已经很拼命了,我在船上等着的时候,那个开游艇的船长也出来跟我一起等着,他跟我说,海里的危险实在太多,很多都是无形的,不只是那些有毒或者有攻击性的动物会致死。”
“一个暗流漩涡,一股藏在海面下的寒流,甚至是更莫名其妙的原因,都很容易死人,船长说以前开远洋邮轮的,那种船上要是有人掉下去没谁会去救,当没看见。后来年纪大了他才找到了给人开豪华游艇的工作,反正这种事他见过很多。”
“更别说,这次韩非不仅是跳海里捞人,还要面对任拓这个隐藏危险……”
“韩非这小子就是再有本事,也不能一直都这么搞吧?实在不行咱让任拓离开节目呗,既然官方要调查他,他在外面肯定也会犯事的,顺藤摸瓜不比这强?何必硬要让卧底把脑袋栓裤腰带上呢,没这必要吧。”
片刻后,听筒里再度传来了声音。
但不是孟云达的声音,是另一个人的,浑厚有力、威严而沉稳,比孟云达要严肃许多。
是祝成标。
“李文生导演是吗?您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,作为长山市局的领导,我很感谢你能抛开节目利益,为韩非考虑那么多,之前我还对你们节目组有些误会,不过现在看来,你是个很难得的好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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