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当然不是这种人。他会生气,只是因为他的利益受损了。”
“我的存在,是对无双、对他都有好处的,所有从我合同这里过账的钱,都是他先过一遍油水,如果我跟其他人真的达成了某种长期关系,无论是利益往来还是被人包养,他都觉得我会吃里扒外,进而损伤他的利益。”
“想潜规则我的人,刘双城就默认想动他的钱袋子。”
“他不暴怒才是见鬼了。”
祝成标恍然大悟地噢了一声,然后又疑惑了。
他皱眉问:
“可是,这跟你手里的证据有什么关系吗?”
聂文瑾微笑道:
“当然有。”
“有一次,公司上层里的某个人手脚不干净,想用对付其他女艺人的手段来对付我,把我叫去一个酒局里,言辞中对我威逼利诱软硬兼施,大致意思就是说我不过是个破鞋,戏子而已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,如果他不答应的话,我以后就没戏可拍,更没机会拿这么多的片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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