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文瑾沉默了一会儿。
片刻后,她揉了揉眉心,面色有点疲惫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倒也没什么不方便说的。”
“这些年,无双公司把人弄得家破人亡的不在少数,而且最可怕的是,他们很多时候不是通过什么黑色手段整人,而是硬生生用正规手段做不正规的事,被搞的那些人想申冤都无处说理去。”
“像我这种一开始就带着奖、被市场青睐的,还比较好一些,因为他们需要我的合同帮忙洗些来源不干净的钱,而我运气或许比较好,自己挑出来的剧本即便不是部部爆款,也不会烂得太夸张,加上我本身跟上层没有那种交易,纯粹是‘野心’使我听话,所以这些年他们没怎么整过我。”
“可以说,他们觉得我这样的人是最好用的,我演技不错,表现出来的野心演得连他们都信了,他们觉得我和他们是利益共同体,大家维持了一个相对体面的合作平衡。”
“我说的体面是指,没人能潜规则我,如果有,我就会告诉刘双城他们,委婉的让他们自己解决好,不要干扰了原本的合作。然后刘双城就会暴怒,让人狠狠收拾那个想潜规则我的人,您知道为什么吗?”
祝成标哑然半晌,迟疑道:
“不知道。我居然没看出来,刘双城是个这么讲合作信用的人?”
聂文瑾失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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