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你没打算弄他那你早说啊,行为这么无常反复,我现在还挺庆幸自己没跟你合作的,要是真的选择跟你结盟一起搞他,现在怕是要气得肝疼!”
他表现得非常正常。
这就是一个,想让仇人活着被折磨、又隐隐期待有人会弄死仇人的人,的正常反应。
真弄死了吧,他觉得不解恨,很想让仇人多活几年,最好是那什么,噢,不孕不育子孙满堂之类的;可要是完全没动手的意思,他又不乐意了,觉得你就是在耍他。
任拓对这种人的心态颇有些拿捏。
毕竟他自己以前所在的地方,各个都是熟人,但每个孩子又都是竞争对手,算仇人。
所以,任拓笑得愈发意味深长:
“谁告诉你,最好的动手时机是昨晚了?”
“我回去后仔细考虑过,现在我一只手臂骨折,战斗力大幅削弱,即便陆思源再菜,他始终比我多一只手,而且这伤手也是我的弱点,很容易被攻击。”
“你们住在庇护所了,昨晚刚好又是他和赵明涛轮流守夜,门口还有那么多pd的帐篷,要是不分青红皂白直接莽上去,我哪能全身而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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