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天不是说,打算对付对付陆思源吗?”
“如果真的打算动手,按理说,昨晚就是最好的动手机会。你想制造意外的话,昨天在海上出了那种事,今天节目组加强警惕,基本不大可能再让那种事发生了。”
“嘉宾里那么多人出事,比如聂文瑾腿上有伤,你手臂骨折,舒怡差点淹死,还有陆思源那档子事,要是再来一次,李导恐怕得学隔壁立本人剖腹才能谢罪。”
“这么强的警惕和防备之下,你只有昨天晚上才有机会动手,今天无论检查报告是什么,你都基本不可能动得了手。”
“所以,我有点好奇,你昨晚为什么忽然改变主意了?”
任拓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半晌才说:
“你把话说成那样了,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想弄死陆思源呢,怎么,现在突然又关心起他为什么没死了?”
韩非很欠揍地耸了耸肩,满脸无所谓:
“他死不死的无所谓,只要他过得不好我就高兴。”
“你看看我的黑眼圈,我昨晚可是一晚上都没睡好,生怕趁我睡觉的时候血溅到身上,结果你什么都没做,白白让我失眠,你搁这熬鹰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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