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潮微微点头,示意徐畅畅继续说下去。
徐畅畅顿了一顿,说道:“但再读两遍,我又有了完全不一样的看法——我觉得她拥有极强的生命力,她那种张扬的欲望和虚荣,只是披在她身上的伪装——
本质上,「徐畅畅」是想通过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积累财富,实现自己跨越社会阶层的渴望。
她身无长物,既不漂亮,也没有什么才艺,更不会经营生意,甚至就连学历都谈不上。按照现在社会的运行规律,她几乎没有任何翻身的可能。
但是在《画皮》当中,她却能利用时代的‘机遇’,在网络世界里改变面貌、身材,甚至‘拥有’了才艺,实现了这个目标。
当我看到她最后没有受到任何‘惩罚’,只是退了点钱,就能继续做‘主播’,甚至越来越受欢迎之后,我竟然……竟然……”
徐畅畅没有说下去,张潮却替她说了:“竟然有点感动,或者竟然松了一口气?”
徐畅畅憋红了脸,连连点头,接着道:“身为一个文学硕士和文学编辑,我知道用‘好’或者‘坏’来评价一部复杂中的人物是很肤浅的。
但是我还是疑惑,为什么您会塑造这么一个「徐畅畅」?她身上有种我似曾相似的特质,但我一时半会还抓不住。她身上有一种……既混沌,又鲜明的生命活力,让我不能不关注到她。”
身为女性编辑,徐畅畅对的女性角色自然格外关注,所以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张潮静静地听完徐畅畅的问题,并没有思考太久,而是给出了一个干脆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答案:“你的感觉没错,某种程度上,我是把「徐畅畅」当作「包法利夫人」来写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