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二元性别者”?
大卫·米勒也算见多识广,倒是对这个词汇并不陌生。
实际上上世纪90年代,北美地区的边缘人群、潮流年轻人当中就开始悄悄流行「性别酷儿(genderqueer)」文化。
一位自我认同为「性别酷儿」的人,可能觉得自己的性别处在男性和女性之间,觉得自己既非男性也非女性,或者既是男性也是女性,或者完全拒绝任何“性别”。
但是这种文化从来没有进入主流视野,仅仅从媒体用“queer”这个单词命名就可以知道。
“queer”的含义是“不正常”、“病态”、“奇怪”……总之不是什么好词汇——这说明主流文化还是比较轻视、鄙夷这些人的。
大卫·米勒注意到张潮并没有使用「性别酷儿」这个单词,而是用了相对中性的「非二元性别者」,这似乎意味着在他看来,未来在美国,选择成为「性别酷儿」已经不是所谓的“地下文化”,而成为一种流行、时尚。
甚至不允许再用带有贬义的词汇来称呼他们。
这让大卫·米勒想起了美国历史上对黑人的称呼——一开始是“尼格罗人”,后来是“黑人”;那位胜选以后,国会中已经有人提议,连“黑人”都不允许,只能使用“非洲裔美国人”这个称呼。
相关的立法据说已经在走程序了。
想到这里,大卫·米勒察觉到张潮为什么会做这样的“推理”——黑人作为美国「亚文化」「非主流人群」的代表族群,他们的“待遇”提升,一定会带动所有亚文化群体的“待遇”提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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