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恐慌都是他自己造成的。”
“所以要让这些互联网公司主动参战。”林楚生从公文包抽出三份装订文件,“这是千度竞价排名被影射的舆情分析,阿里诚信通商户的集体投诉记录,还有……”
他故意将企鹅那份压在最下面,最后才抽出来道:“这是马总最在意的网络游戏青少年防沉迷系统的漏洞调查报告。”
玻璃幕墙外传来早高峰的喧嚣,摩根翻阅着林楚生的文件,当他看到某互联网公司CTO的内部讲话记录时,他忽然按住文件:“这些材料……你哪里弄来的?”
林楚生抿了口咖啡——他喜欢这种苦中带甜的味道——然后才道:“今年参加南京的互联网大会时,有位喝多的副总工程师。
您知道的,中国互联网新贵们还没学会雇佣专业公关团队……工程师们也都缺乏一些基本的保密意识。”
摩根翻到企鹅那份文件第7页,瞳孔骤然收缩。表格里详细罗列着《装在套子里的人》在QQ空间传播的敏感词条统计,其中“算法操控情感”正是最近几天的热词。
他突然想起什么,说道:“1999年《纽约客》说中国没有真正的企业家,现在看来他们越来越像他们的美国同行了。”
“但他们也有软肋了。“林楚生打断道,手指在“千度医疗广告”那行字下划出凹痕,“张潮说这些企业是‘庞然怪物’;但在我看来,他们就像希腊神话里的阿喀琉斯,而我恰好知道他们的脚踵在哪里。”
这时候他忽然有些不屑一顾地道:“张潮肯定也知道,甚至可以说他比我更清楚。可他宁愿把这些写成那些愚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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