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真的有一天,庆皇突然殡天了,秦樉都不清楚自己能不能回来。
新秦地离得太远了,就算匆匆赶了回来,怕是也已入陵寝了。
这一别,秦樉已经难过了许久许久。
秦风走到秦樉的身边,拍了拍秦樉的肩膀。
“我们生在了这样的家里,庇护天下便是我们的职责。”
“二哥要扛起的,不单单是这个家,还有这个天下。”
秦樉哭的更厉害了,多年来攒下的威严形象彻底不复存在。
“我明白,我全都明白。”
“我会为老六你们分忧的,只要我还在新秦地,我就保证大庆的西面,永远安稳太平。”
“秦王一脉,也誓死捍卫大庆边疆,永为大庆藩屏。”
秦樉擦掉了眼中的泪,目光变得越发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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