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我……就算拼了命,所能做的终究有限。”
“但老六相信二哥我,我只想让咱们家变得更好,咱四十岁了,也该为家里遮蔽一些风雨了。”
秦樉用华贵无比的衣服抹着眼睛鼻涕,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。
“我舍不得!我舍不得你们,舍不得京都。”
“这一走,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,也许这辈子都再也瞧不见了。”
秦樉哭的撕心裂肺。
在大庆,这种分别根本不亚于生离死别。
走了之后,就彻底从身边消失了,再也看不见。
秦樉很清楚大庆的制度,虽说秦风破例让藩王入阁掌控政务了。
可一旦就藩后,秦樉再也不能离开藩地。
甚至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