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毛摇晃手里的酒瓶,几滴浊液落下,溅上白色球鞋。
边随安后退半步,贴上背后土墙。
他垂着脑袋,过长的黑发没有修剪,挡住半只眼睛。
那头黑发被人揪住,向上拖拽起来,他被迫扬起脑袋,露出脆弱的脖颈。
在暗黄的灯光下,那只露在外头的眼睛没有焦距,瞳仁黑沉无光,是一汪无尽的深潭。
“问你话呢,”绿毛等不及了,一巴掌扇了过去,“你小子,是不是边随安?就是你揍了虎哥?”
“他是虎哥,那你是什么,豹弟还是龙弟?”边随安慢吞吞吐息,“你们这帮派叫什么,龙虎帮、还是龙狗团?除了去便利店偷鸡摸狗之外,做过其它大事吗?学古惑仔没学明白,在道上被笑话太久,找一个学生撒气?”
嗓音沙哑,连气声都被砂纸磨过,透出淡淡无奈,这一长串说的累了,他轻捏鼻子,难耐地皱起眉头:“好臭,你们几天没洗澡了。”
下一秒,他被酒瓶砸翻在地,雨点般的拳头蜂拥而上,淋漓的血液沿着耳后流出,在水涡中扩散开来。
边随安下意识蜷缩起来,脑袋藏在怀里,将自己团成一个小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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