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用这个,行不行?”
他问旁边的几个人。
周围的几个人尖嘴吊耳,牙齿外漏,眉峰散开,五官活像小孩乱涂的水彩。
“行啊,看看是这玩意硬,还是那小子的脑袋硬,”染了一头白毛的男人笑道,“砰一下,送他个炸金花,送他重新做人。”
“不过,你们确定......是那小子揍翻了虎哥?”绿毛男人指向前方,“那小子到1米7了吗?穿着哪个高中的校服啊,瘦的像根豆芽菜,书包他都背不动吧?”
紫毛飞起一掌,扇在绿毛的脑袋上:“你他妈能认错人,虎哥还能认错人?虎哥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!以为虎哥和你一样瞎吗?”
绿毛缩缩脖子,傻乎乎笑了两下,不敢再说话了。
几个人兵分两路,从小巷两边摸进来,在电线杆旁将人堵在了中间。
这几个人有高有矮、有胖有瘦,站在那就是长短不一的保龄球瓶子,将空间挤占的严严实实。
“你小子,就是边随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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