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清明转开半身,让他进来:“所以你来找我好几次了,因为什么找我?”
“还不是因为我老婆进修去了,”陈益民长长叹息,“她说有个去欧美进修的机会,特别重要,错过就不知道要再等多少年,休完产假就飞过去了,估计半年后才能回来。我们俩老家都不在本地,我换了不知道多少位育儿嫂了,都没法哄住这孩子,真的是天天哭、月月哭、日日哭,太难了......”
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吐槽,陈可乐脸颊皱起,不自在的挪动手脚。
陈益民连忙噤声,他欲哭无泪,和谭清明比划两下,几乎是呈平移的状态,把小孩慢悠悠的挪到了床上。
放到床上的一瞬间,陈可乐瞬间清醒过来。
谭清明捂住耳朵,怀疑自己听到了火车的鸣笛声。
为什么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,哭起来会像烧开了的一壶水?
谭清明简直想逃跑了,看了看陈益民手忙脚乱的模样,到底是没狠下心。
“他的奶瓶和玩具呢?”
“这里这里!”
陈益民打开背包,往床上撒去,满床的玩具奶瓶稀里哗啦全落下来,乍一看像在家里摆起地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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