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门口的竟然是陈益民。
确切的说,不只是陈益民。
陈益民怀里抱着个小孩,那孩子鼓足力气哇哇大哭,胸前的汗巾上浸满不知名的液体。
陈益民蓬头垢面、满脸是汗,像是从不知哪个土堆爬出来的,睡衣领子被拽的乱七八糟,连头发都被糊住了。
“你......你逃难去了?”
“老谭!你终于在家了!想死我了!这一年多都不在家,你干嘛去了!我以为你卖房了,离开这个城市了,再也不回来了!”
谭清明被他抱个满怀,被逼的后退几步,险些站立不住:“好了好了,我这么大个人在这,跑不掉也逃不了的,好好说,到底怎么了?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啦,”陈益民抱着小孩,挤进门里,“喏,这就是我儿子,长得可爱吧,又白又胖!”
谭清明低头看看,还真看到了这个襁褓里的大胖娃娃,这小孩年龄还小,看不出长得像谁,皮肤白嫩吹弹可破,和陈益民砂纸似的外壳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你儿子吗?叫什么名字?”
“陈可乐,”陈益民咧个大嘴嘿嘿笑,“怎么样,好不好听?他妈妈非说要给他换个有文化的名字,我说这名字多好呀,每天高高兴兴的、乐乐呵呵的,一辈子就那么短,干嘛那么苦大仇深的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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