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冻成这样吗?
还是自己体质特殊,还有抵挡的可能,景洪已经完全抵抗不住了?
现在这样的情况,没法留在这了,得先把景洪送走。
就这么一会,景洪的两腿已经直直的竖在那了,像两只冻的硬邦邦的筷子,膝关节都动不了了。
边随安蹲下来给景洪摩挲身体,好不容易暖和些了,他将人背在身后,连夜赶回福利院里,将房间里能取暖的东西都拿出来,塞到景洪身边。
他心里焦虑,其实想回去看看老院长那里的情况,可景洪状态很差,他怎么都放心不下,只能祈祷谭老师也好,或者其他的什么有能力的人也好,去处理那边的情况。
好在景洪回到熟悉的空间之后,状态渐渐好了,不再那么可怕,边随安坐立不安,一边给景洪打水热敷,按摩僵硬的身体,一边频频往那边眺望,期待能有什么消息。
当晚景洪一直没法入睡,浑身猛打哆嗦,牙齿咯吱咯吱摩擦,冷汗一遍接着一遍,打湿头发打湿下巴,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。
边随安一直陪他到早晨五点,凌晨第一缕阳光送来,景洪才闭上眼睛,呼吸平稳下来。
边随安给景洪取了早餐回来,又给人续上热水,拧好毛巾,这才放下心来。
他想了又想,还是回到了老院长的别墅外,等他回去的时候,一切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老院长拎着水壶,哼着小曲,在外面院子里浇花,边随安遥遥望着,隐约觉得哪里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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