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院长过来的时候没有大包小包的带上礼物,离开时也是脸色阴沉,显然情绪不好。
荆朝阳和之前一样,被人迷迷糊糊牵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说不上是期待或者抵抗。
景洪也发现了,他把眼睛往前贴贴,紧紧黏到望远镜上:“大哥,他们出来了,那这是做什么去了,这么快就出来了,不像是过去聚餐的。里面也没吵架,没有摔桌子砸碗的,看着还挺平静的。啧,怎么还这么冷,大哥,咱们还在这吗,要不要找个地方取暖.....”
小女孩出来了,不再这个爷爷家了,好歹安全系数会更高些。
边随安稍稍放了点心,但还是不敢掉以轻心。
他拍拍景洪肩膀,小声道:“还不行,咱们得继续留在这里。”
“啊,”景洪哼唧起来,“可是好冷啊大哥,怪吓人的,都怪我鬼故事听多了,我都怕这里冒出个神啊鬼的,万一真遇到什么贞子了,她会从哪爬出来啊?这里也没有电视,她会不会从井里爬出来啊?”
“好了,别想了,听说过一句话吗,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”边随安坐回原处,和景洪挤在一起,“本来没什么事的,你这么东想西想,真就想出事了。”
可这些还是很难安慰景洪,他凑到边随安身边,哆哆嗦嗦道:“那大哥,你,你离我近点,你身上好、好歹有热量,我真要冻死了......”
边随安摸了一把景洪的脑袋,他头上都是冷汗,连脖颈都是湿凉凉的。
又摸摸景洪手臂,小臂大臂像是被冻住了,连手肘都好像缠上了胶水,将人勒的硬邦邦的。
他已经想象不出,自己之前是什么模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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