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自己受伤,血不知多久才能止住,能止住还算好的,止不住就要住院输血,什么时候能休养好没人知道。
如果是旁人受伤,到时候去警局做笔录或者去医院住院,都会耽误功课,还会给新家庭带来麻烦。
在原地思考了一分多钟,边随安张开两手,解下书包,将拉链拉开了。
“自己拿吧,”边随安道,“想要什么,自己拿就是了。”
“小子,真懂事啊,”虎哥哈哈大笑,露出一口黄牙,“这样多好,省的给我们找事了。”
几个人一哄而上,将边随安的手机、钱夹、背包、外套都拿走了,剩下的作业本散在地上,银行卡里仅剩的钱被逼着提现,交到虎哥手里。
几个人吃了这块肥肉,心满意得将他给放走了,边随安外套被夺走了,回家时只剩下里衣,路上吹了冷风,躺在床上时有些颤抖。
好在抽屉里还有个备用机,那些人还有点基本道德,没有将电话卡和学生卡都给拿走。
不过那个虎哥拿着他的学生卡看了半天,应该是记住了他的名字,不知道之后会不会带来麻烦。
边随安给备用机插上电话卡,又来到衣柜翻来翻去,把自己以前的衣服都翻了出来。
新家庭的父母给他买新衣服都是好心,他不想把这些事告诉他们,令他们徒增愧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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