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被人按住,足有七八个人围拢上来,将边随安挤得密不透风。
“小子,家里应该挺富裕的吧,穿的都是牌子,连背个书包都是牌子,”虎哥走上前来,嘿嘿直乐,“捞到一条大鱼,今天不白来呀。小子,口袋里有多少钱,都拿出来吧。”
什么牌子不牌子的,边随安压根不知道,也不在乎。来到这里之后的衣服,几乎都是夫妻二人买给他的,他以为这些衬衫短裤都是普普通通的东西......难道很贵吗?
他一直垂着脑袋不说话,虎哥抬手就是一下,将他脑袋打偏:“小子,自己不主动,就别怪我们动手了。到时候要是伤了死了,可就不值得了。”
边随安知道,这些小混混顶多只敢抢点东西,闹出人命来的事情,他们是不敢做的。
这一下撞上脑袋,牙齿咬上舌头,痛意结合着怒意,一齐涌上心头。
要打吗?
在这里自己一个打他们七八个人,自己占不了什么好处,而且边随安知道他情急起来,会有莫名的煞气,一把将人手臂拧断,都是有可能的。
要给新家庭带来这么多麻烦吗?
如果是以前的边随安,拳头已经冲上去了。
可现在如果还想像之前那么懵头懵脑不顾后果,无论是自己受伤还是他人受伤,带来的麻烦都无穷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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