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
伴随着这句话的落下,房门被人推开,一个神色木讷,眼眸空洞的男人推着轮椅走了进来,在送进轮椅之后,那个人很快转身离开。
行为单一又呆板,看起来就像是个提线木偶。
不过也是,自己这位朋友最喜欢木偶戏。
青木言伸出手若有所思地摸向自己被绷带缠住了半边脸的脸侧,“你要推我吗?我可不自己推,听说自己推会很累。”
“如果你想,我当然可以推您。”费奥多尔此刻又变得好说话了起来。
只不过这种好说话通常都建立在利用价值之上,这说明对方似乎又要压榨自己价值了。
青木言淡淡扫了对方一眼,后者似不解般微微歪了歪头,稍长的黑色碎发从耳边滑落在脸颊边,看起来甚至有几分无害的纯粹气息。
“怎么了?需要我抱您上轮椅吗?”费奥多尔说到这里露出了苦恼的表情,“只不过我好像抱不动您,如果到时候让您摔跤又碰到伤口了,可能会再次把您痛哭吧?”
青木言差点被对方的语言痛到了,对方这番话跟在说半夜起床小拇指踢到墙角有什么区别吗?
都是能让人光是听听就觉得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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