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或许跟之前对方没能拿出止痛剂有关,总之对方别想他在接下来的行动里再乖乖配合。
“是为了区分虚假和真实吗?”费奥多尔轻笑一声,也不在意对方的冷漠反应,“看起来比起现实您更觉得虚假适合您吗?否则为什么会将没有声音的一面朝向现实呢?”
“因为现实里很吵,哪怕铃铛响了也没有太大的作用。”青木言一语双关地含沙射影攻击对方。
言下之意在指责对方聒噪。
只不过这点攻击对于费奥多尔来说根本不痛不痒,他朝对方伸出手,邀请道:“我们走吧,青木君,有客人已经等候很久了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青木言坐在床上没动,他语气淡淡,“我眼睛疼,连带着头也疼,完全起不来。”
想要自己带伤走路?这个俄罗斯人想得挺美。
青木言垂下眼眸摸着自己手腕,手腕已经被解开了手铐,而之前磨出来的伤也已经开始愈合,这说明之前费奥多尔给他用的药并不是什么敷衍了事的次品。
即使这样,青木言还是觉得止痛剂更重要一点。
费奥多尔维持着笑意,静静地看着那个坐在床上毫不配合的少年。
房间里陷入沉默,半晌,青木言听见对方像是拿自己没办法一样幽幽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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