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冬卿笑了下,“没事就好。”
车内安静。
走了一段,庄冬卿才鼓起勇气问道:“那天,你有没有生气?”
“我真的很认真地想了,但是,我想不到两全其美的……”
岑砚打断道:“没有。”
伸手摸了摸庄冬卿的脸颊,“没有生气。”
他不是生气,而是……
感受着胸腔中翻滚的杀意,岑砚缓缓将它压了去,至少不想吓着庄冬卿,剩下的那些,既然庄冬卿无事,便都可以慢慢算。
一笔一笔的。
庄冬卿却比他想得更为敏锐,捏了捏他手,“别不高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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