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冬卿:“好啊。”
等头枕到岑砚腿上,庄冬卿的困意一下子翻了倍,但他还想和岑砚多说几句,莫名的,不敢放任这样的岑砚单独待着。
庄冬卿伸手,岑砚会意,即刻握住他的。
手心干燥而温暖,是庄冬卿熟悉的。
“安安呢?”
庄冬卿问。
岑砚:“在营里,怕今晚拖得时间过长,被发现端倪,先将他送了过去,由阿嬷照看着的。”
庄冬卿:“他回来后没什么事吧?”
“没事,都挺好的,就是……有点想你……”
最后几个字带着明显的凝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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