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伤害的是自己的身体啊!
这句话庄冬卿死死咬住了,觉得自己没资格说。
作为被庇护的一员,他可是此次事件的受益人。
默了片刻,庄冬卿意识到什么:“你是不是难受得睡不着?”
岑砚也安静了会儿,吐了口气出来,“……我以为我已经装得挺好了。”
庄冬卿也叹了口气。
折腾到晚上,终于能喝进药了,岑砚让庄冬卿回东厢,庄冬卿没走。
等只有两个人的时候,岑砚笑道:“看不出来你还挺倔的,你守着,我也不能好得快一些啊。”
庄冬卿嘴硬:“总是有些我能做的事的。”
岑砚都不好意思戳破他,“比如?”
室内安静,有好一阵,庄冬卿都没吱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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