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想要的,岑砚终于同意不再用毒,庄冬卿也终于松了口气。
解毒的草药终于可以大剂量地喝了。
但排异反应却不是那么轻松就能消下去的,喝药岑砚也吐,没办法,只能等着。
下午岑砚睡了会儿。
傍晚庄冬卿又去看他,见人一副憔悴的模样,难受,坐床边问他,“值得吗,其实,也就是一句认可。”
问的时候以为岑砚睡着。
孰料人是醒的。
“不止。”
岑砚回道。
“等我好点了再同你慢慢说吧。”
顿了顿,还是多加了句,“是后面很多脏事我也不想沾手了,其实圣上也清楚的,不过是博弈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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