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,岑砚罕见温声道:“不急,你想好再答。”
“我……”
很有一阵,庄冬卿才开口,艰难道,“如果你不要,我想我应该,还是会生的吧。”
“为何?值得吗?”
庄冬卿低着头,声音也轻,“不是值得不值得的事。”
“是……他是……”
“……我的孩子啊。”
半晌无话。
岑砚:“这样。”
庄冬卿又听不出他语气的好赖了。
抬起头来,还是隔着那层纱,对方仍旧看着自己,哪怕一直都朦朦胧胧的,但庄冬卿还是觉得有什么变了,他又感觉到了那种要把他扒开来瞧的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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